我盯著宋嘉發來的照片,把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。走廊里的腳步聲很輕,清潔車的子偶爾碾過瓷磚,發出細碎的咔噠聲。那個聲音在我的病房門前停下來,已經超過四分鐘。
四分鐘,夠一個訓練有素的人清房間部的靜了。
我沒,呼鈴剛按過,護士站那邊應該已經從外面反鎖了病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