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?”
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,像是這個答案早在某個角落等著我。
方平沒有多余解釋,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他還在搜索。
三秒後,他的聲音再次著話筒過來:“房間沒有打鬥痕跡,床單掀開了一半,留置針拔掉丟在床邊,地上還有幾滴,拖鞋在床腳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