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屏幕,沒有發怒。
沈聿舟還是那麼狡猾。他知道一旦把名字出來,對我就沒有任何價值了。所以他給了線索,而不是答案。
電話響了,還是他。
“蘇董,”他的聲音比更虛弱,但那種病態的明還在,“沈萬鈞今天上午確實焦頭爛額,你的人很準時。我這邊也查到了東西,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