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刺眼的白。
我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冰柜里。
那種被困住的窒息太過悉,先于意識做出反應,我猛地掙扎了一下,劇痛從右臂炸開,像有人拿鋼筋在骨頭里攪。
“別!別!”
護士按住我的肩膀。我的視線從模糊到清晰,天花板,吊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