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點混著,沿著我的臉頰落,嘗起來滿是咸的鐵銹味。
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碎玻璃深深扎進手掌,尖銳的疼痛反而讓我混沌的意識變得無比清晰。
顧明山的車窗開著一半,他安坐在。這個人永遠不會讓自己沾染半分骯臟。殺人放火自有別人代勞,他只需在干凈的車里欣賞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