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兩輛黑商務車熄了火,沒人下來。
我從茶館後門走,張叔的車停在巷子口,引擎一直沒熄。阿哲拉開後座門,我鉆進去。
“走臨江高架,繞開二環。”
車子拐出巷子的時候,方平還站在二樓的窗戶後面。他沒,也沒看我,只是把那杯茶端起來,又放下。
“蘇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