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氣像被走了一半。
我站在床尾,兩只腳釘在地上。
“事先知道。”我重復了這四個字,“什麼程度的知道?”
沈聿舟靠在枕頭上,嚨發出干的氣音。監護儀上的心率從八十二跳到了九十一。
“方平在你父親工地上待了將近一年。名義上是臨時工,實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