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時,我特意在一單元門口停了半秒。張叔的人趁進屋拍了幾張照,此時正一張張傳到我的手機上。
那是個不到十平米的單間,陳設極簡,甚至稱得上簡陋。但照片里的一細節讓我的腳步僵住了:窗臺的積灰上留著兩道平行的重痕跡,那是長期架設高倍遠鏡才會有的印記。
而那個窗口的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