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,我到了。
民生路118號是九十年代的安置樓,外墻水泥已經風化出細紋,單元門的碼鎖用明膠帶纏著,不知道壞了多久。
張叔在三單元門口等我,邊站著兩個生面孔,是他自己帶來的人。
他低聲音:“顧明山的車剛才我核實了,兩輛,停在北側路口,沒。他們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