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四十,我到公司的時候天已經亮了。
阿哲把車停進地庫,我讓他回去補覺,他說不用。我沒堅持,一個人上了樓。
辦公室的空調沒關,冷氣攢了一整夜,推門進去森森的。我去調了溫度,站在窗邊等暖風吹上來。
劉全。
我靠在窗框上,閉著眼把這個人從記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