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商務車在深夜的海城街道疾馳。
阿哲連續闖了兩個紅燈,耳麥里不斷傳來忠伯暗哨的匯報:“沈萬鈞的車沒跟上來,但他們分了兩路,一路封鎖了舊廠區出口,另一路正朝市一醫院方向移。”
我靠在後座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燈,終于理清了陸清婉的“雙重陷阱”。
知道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