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呼吸很穩。
我攥著手機,後背抵在落地窗上,手指在玻璃的涼意中微微發抖。
“你父親出事前兩個月,讓我去了一趟西南。”母親的聲音沒有抖,像在敘述一件計劃了很久的公事,“他讓我帶走一樣東西,存進西南邊境驛站的十七號柜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