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從桌面上下來,攥住椅子扶手。
忠伯在電話那頭等著我消化這個答案。
我母親。
父親信里那個掌握著“所有事的起點”,作為“最後一把鑰匙”的人,竟然是我母親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我的聲音有些發干,“父親信里說‘姓方’,而且讓我去‘了解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