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通風管道爬出來的時候,阿哲的手肘在金屬壁上蹭了一道口子,滲出來,他低頭看了一眼,沒吭聲。
我們在空調機房里換回外套,阿哲恢復了監控信號,兩個人沿著廢棄通道原路退出醫院後區,重新鉆進那輛停在死胡同里的車。
上午九點零三分。
阿哲發車,沒有立刻走。他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