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只響了四秒。
然後停了。
老人睜開眼睛,渾濁的目掃過來,帶著幾分意外。
我把手從病床旁邊的控制面板上收回來,把那被我拔掉的電源線搭在床欄上。
“清永的自毀程序走的是獨立供電。”我看著老人,“但控制主機在空調機房,就在通風管道進口旁邊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