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拽著我穿過走廊盡頭的防火門,阿哲斷後。
樓梯間全是陳年灰塵的味道,鞋底踩在水泥臺階上只剩悶響。忠伯沒有往下走,而是往上,直沖天臺。
“他們堵的是地下車庫和正門。天臺消防通道連著隔壁單元,出去是另一條街。”
阿哲掏出萬能鑰匙,三秒打開隔壁天臺門鎖。我們穿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