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撥了三次,全是忙音。
第四次,直接關機。
忠伯從後視鏡里掃了我一眼,沒問,右手直接撥方向盤,車子在最近的路口猛地變道,拐進一條窄巷。
“別急。”他聲音很穩,“阿哲十分鐘前還在清永私立醫院西側停車場。現有兩種可能,被發現了,或者他自己主關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