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落鎖的聲響,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靠在窗邊,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,外面青山連綿,風景再好,也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囚籠。
顧明山這一手,夠狠,也夠急。
他顯然是被沈聿舟的證據、被我在醫院的挑釁徹底急了,干脆撕破臉皮,把我直接在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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