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病房,走廊里的保鏢依舊守在兩側。
目死死地盯在我上,像幾條看見獵的狼。好似顧明山沒下令放我走,我便半步都別想離開這層樓。
我靠在墻邊,手指下意識地挲著口袋里那支筆。
沈聿舟以為一紙離婚就能兩清,就能抵消前世的罪孽。
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