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音落下,病房里靜得只剩監護儀急促的滴答聲。
沈聿舟呼吸得近乎窒息,目死死釘在陸崢上,那雙與生母如出一轍的眼睛里,全是本能的脈牽引與茫然恐懼。
陸崢緩緩上前一步,皮鞋落地的聲響,敲得人心頭發。
“你……是誰?”沈聿舟啞得幾乎聽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