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那聲口而出的慌,徹底坐實了心底有鬼。
病房里靜得只剩下監護儀機械的嘀嗒聲,一下一下,像在為某種結局倒計時。
我正要再問一句,走廊忽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急促的腳步聲,準地停在了ICU門外。
獄警立刻警惕地回頭,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上:“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