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點整,我準時站在城東那片廢棄的流園中央。
空曠的廠區里堆滿了銹跡斑斑的廢棄貨架,穿堂風卷著灰塵與鐵銹的刺鼻氣味掠過,四周靜得反常,連遠公路上車輛行駛的模糊聲響都聽不到。
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二十分鐘,顧明山始終沒有出現。
阿哲快步從影里走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