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方解約的事越鬧越大,公司里已經一鍋粥。
中層主管們一個個跑來試探口風,員工私下議論紛紛,就連幾個干了七八年的老資歷經理,都開始遞辭呈了。
我坐在會議室主位,看著底下死氣沉沉的一片,臉上沒什麼表。
“辭職的,一律批。”我淡淡開口,“想走的,我絕不攔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