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傍晚,兩個人才穿戴整齊走出套房。
剛剛折騰的太過,黎綰有些,走路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走了一會兒後,捶了一下霍司宸的胳膊,努著抱怨:“都怪你,非得這個時候胡鬧,你好討厭哦。”
霍司宸任由捶自己,揚著小聲說:“綰綰,剛剛是誰一直要繼續的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