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消息,黎綰拿起包包向他們倆擺了擺手,先行走了。
這一走,包廂里就只剩下顧南梔和黎硯了。
四目相對,顧南梔有些張。
說起來,還從沒和黎硯單獨相過的。
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相反,黎硯依舊從容。
他盯著眼前坐立難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