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綰輕笑了聲,淡淡掃過旁邊的損友。
這種事還需要別人教嗎?
那倒是大可不必了吧。
覺得自己對付男人的手段,已經無可挑剔了。
不過呢,既然岑玥說了這話,那就勉強聽聽有什麼好手段唄。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輕敲了下手中的水杯杯壁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