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初一個人跪在地上,有條不紊地給傷者包扎著。
兩個已經昏迷了,一個因為劇痛清醒著。
這種重傷的病人,的確沒有單獨理過,心里也有些犯嘀咕。
“醫生,謝謝你愿意進來救我們。”
清醒的這個男人,看著溫初謝道。
“大哥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