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車後座,坐著一個約莫五十歲的男人。
穿著剪裁得的黑中山裝,頭發梳得一不茍,慈眉善目的模樣。
他的臉轉過來。
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眼角一路蔓延到下頜線。
深褐的疤痕像一條猙獰的蜈蚣,跟著皮扭曲,把那張慈眉善目的臉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