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還有明天,你別想忽悠我,就這麼說定了,明天下午一點鐘我開車來江家接您去醫院。”
周歲歲坐在車里,車窗降下來,臉頰圓潤,眼神卻著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不得不說,很了解江夫人。
江夫人剛才的話,確實是一句推辭。
知道自己不舒服,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