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的門關上後,沈知意坐了很久。
桌上的水一口沒。
眼淚還在掉,可已經沒人看了。
這才最難堪。
以前哭,傅硯辭會沉默,會皺眉,會讓人遞紙。哪怕他說話冷,也會留一線余地。
可今天,他把型資料、秦敘照片、醫院簽字記錄擺在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