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顧明琛已經安靜了。
他剛才那句“狼狽前夫”說得輕巧,可傅硯辭沒有反駁,只說自己沒資格吃醋。
這比罵他一頓還讓人不好接。
陳嶼白站在車外,輕輕敲了下車窗。
傅硯辭降下車窗。
“傅總,醫院那邊剛傳過來的原始掃描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