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坐得很穩,指尖輕輕搭在膝上,臉上沒有得意,甚至還帶著一點無辜的平靜。
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只是習慣把手藏在別人後。
林柏源繼續看臺上,像是真對這組殘件有興趣。
拍賣師聲音響起。
“三萬,十七號出價三萬。還有沒有更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