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掛斷電話後,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。
窗外天已經暗下來,玻璃上倒著他的影子。
桌面上,手機屏幕還亮著。
沈知意沒有再打過來。
可那通電話里,沈嘉樹低低的哭聲像還沒散。
傅硯辭坐在椅子里,手指按著眉心。
孩子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