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坐在最後一排的小板凳上,淺灰外套,長局促地收著,姿態不算好看,甚至有點別扭。
可他沒走。
也沒接電話。
他就那麼安靜地坐著,聽林晚棠給一群小朋友講解,講壞掉的地方怎麼打磨,怎麼理,怎麼變不會扎手的小房子。
那不是沈知意認識的傅硯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