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回到車里後,看得了久。
陳嶼白坐在駕駛位,等了半天,還是沒忍住回頭。
“傅總,回公司嗎?”
傅硯辭嗯了一聲。
像一個人終于從很遠的地方,拿到了一張場票。
到了公司,顧明琛剛好在辦公室等他。
他本來是來談合同的,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