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廳燈得低,四周恒溫柜里擺著幾件舊木構件和屏風殘片。空氣里有一點舊木頭的悶味,不難聞,像雨後翻開的老箱子。
唐月白帶林晚棠進去時,外面那些太太還在低聲議論。
“沈小姐剛才說黃花梨?”
“噓,小點聲。”
“小什麼,唐小姐都問出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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