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從傅宅出來時,天已經很晚了。
車開出老宅,後視鏡里那片燈慢慢遠了。
陳嶼白坐在副駕駛,沒敢說話。
他跟了傅硯辭這麼多年,很見他這樣。
傅硯辭手里還拿著那份文件。
林晚棠五年前的終選資料,邊角被他攥得發皺。
他看著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