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魏珩去給父親請安。
他穿過回廊,繞過假山,還沒到正廳門口,就聽見里面傳出一陣笑聲。
其中一個是他父親的,另一個是個人的聲音,爽朗的、中氣十足的,隔著幾道門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魏珩腳步頓了一下,整了整領,走進去。
正廳里坐著一個婦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