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翻窗進去的時候,宋清嫻正坐在床沿上。
沒有睡,裳還是白天那件,頭發散著,手里著一條帕子,帕子被絞得不樣子。
聽見窗戶響,抬起頭,看見魏珩站在窗邊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不是哭,是氣的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聲音不大,啞啞的,像是忍了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