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回到縣衙,天已經黑了。
吳鋒在書房里等著,桌上攤著一張輿圖,旁邊擱著兩只茶盞,茶都涼了,他沒人換。
魏珩推門進去,吳鋒站起來,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魏珩走到案前,手指在輿圖上點了一下——沿海的秀水鎮,離興安一百三十里,坐馬車要走兩天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