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從窗紙里進來,薄薄的一層,灰白,還沒染上太的。
院子里的鳥了幾聲,又歇了,像是在試探天亮沒亮。
宋清嫻翻了個,手搭到旁邊的枕頭上,涼的。
睜開眼,床的另一半空著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。
坐起來,頭發散在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