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興安縣衙後宅的燈還亮著。
周明遠坐在椅子上,手指不停地轉著茶杯。
茶已經涼了,他沒喝,也沒讓丫鬟換。
對面坐著縣丞關茂、主簿王懷德,還有管水利的縣尉趙長河。
四個人圍著一張方桌,桌上擺了一壺酒,沒人。
“他不走。”周明遠先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