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夏,京城的日頭一天毒過一天。
宋清嫻靠在廊下的人靠上,手里握著把竹骨折扇,懶得打開。
翠兒從屋里端了碗冰酪出來,擱在手邊的小幾上。
看了一眼,沒。
“姑娘,您這半天都沒說話了。”翠兒蹲下來,歪著頭看。
“說了也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