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穩穩停在宋府門口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大半,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宋清嫻掀開車簾,看著那扇朱漆大門。
門楣上的匾額寫著“宋府”兩個字,筆畫重,是祖父的手筆。
看了幾秒,覺得陌生,又覺得悉。
車夫跳下來,搬了腳凳。
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