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雁清沒再多說一個字,轉便走。
但沒有回東宮,而是去了書房。
周啟岑正埋在堆積如山的奏折里,鼻尖幾乎要到宣紙上的字跡。
看見姜雁清,眼底的疲憊瞬間散了大半,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放下朱筆了發脹的太。
“小師姑,你這新婚第一日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