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馮玉蓮嚇得眼淚橫流,“真的不是我,我無權無勢,怎麼可能敢殺人。我更不可能去害咱們侯府唯一的嫡子啊……”
沈長風呆愣地問:“姜雁清,你是說,你娘當年生的不是死胎,是馮玉蓮買通了穩婆,故意陷害你娘,還把那孩子給……給扔了?”
他雖然不喜姜月溪,但這些年來,他和他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