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在邁赫的車廂里應了一聲。
電話切斷。
車廂里的空氣冷得像結了冰,車窗玻璃上爬滿一層厚重的水汽。
沈硯把車靠在路邊停穩,手指在方向盤上快速敲擊了兩下,撥通了景深資本安保部主管的部專線。
他下達指令的速度很快,沒有任何廢話,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