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它在那里站了三十年,哪兒都沒去。”
蘇念卿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一片落葉過水面。
陸景深搭在肩頭的拇指停止了作。
車廂里的冷氣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溫熱的底融化了。
他垂下眼眸,視線落在發旋的位置。
“以後也會一直站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