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幅畫來給我看看。”
這句話從陸振邦里說出來的時候,蘇念卿的手指在膝蓋上松了,松到能覺到重新流回指尖的那種細微的刺麻。
從老宅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一層,秋天的滬城西郊,太落得比城里早,半山腰上的老宅被一片橘黃的暮籠著,青磚灰瓦的屋脊線像一筆濃墨勾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