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說,一個人來就行。”
何伯的腳步聲在廊下遠了,陸振邦沒有,手指圈著建盞的杯沿轉了兩圈,轉到第三圈的時候停了。
他沒有等到周末。
第二天下午四點,陸振邦坐在茶室里,面前的老普洱換了一泡新的,茶湯比昨天的淺了半度,熱氣從杯口裊裊地往上走,在窗框投進來